猫小停

宁负荣华,不负春光。

火锅说这个锅他不背

灵感来源于昨天下午和闺蜜吃火锅被辣哭了:-P
剧透是什么?我不管我不听我不要我就要他们都甜甜的在一起!
————————————————————————
https://shimo.im/docs/DypjpyKFiR8ibKHh
Lof禁了我三次!彻底服气,也没看出啥敏感词来,链接走石墨

ALL铁三十题 之二 Until the end of the world (霜铁)

夕阳慢慢沉到了山头,小镇的街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教堂里唱诗班的孩子们练完了要在几天之后的圣诞节合唱的圣歌,一个个背上小书包,和送他们到门口的神父告别。
“所以说,你是一个神话中的神?”斯塔克神父结束了教堂里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小小的房间后发现有一个穿着金绿战甲,头戴有着长长的角的头盔的男子正坐在椅上。礼貌的寒暄后,他得知对方并非普通人,而是北欧神话中的邪神洛基。这不禁让他有点惊讶。
“不错,不过我并非你所信仰的天父。”那人答道,绿莹莹的眼睛盯着神父,似乎是思忖了一会儿,他又问“但我想,您依然愿意聆听我的倾诉,是吗,神父?”
“当然,只要你愿意。”斯塔克神父为对方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摆出倾听者的姿态。
“我爱上过一位凡人。”神说。
“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他顿了顿,“那是在很久以前,他曾带人打败过我,而神奇的是等我回去之后我们竟然成了一对恋人。”
“我们拥抱,亲吻,做爱,一起逛游乐场,去超市采购,去电影院看新上的电影,做一切情侣会做的事。他是个科学家,我会陪他去实验室,监督他按时休息,不能喝太多咖啡。当他做实验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书,他常说我像莎士比亚书中的贵族,为此我去看了莎士比亚所有的剧作。”
似乎是回想起曾经的甜蜜,邪神绿色的眸子愈发深邃,像有一口寂静又温柔的深潭。
“但那时他就已经不年轻了,不仅年纪不小,身上还一堆毛病;而我呢,你知道,我是神,我不老也不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苍老虚弱下去,为了延缓他的寿命,我查遍了九界中所有与之相关的魔法书,甚至去冥界找海拉想办法,她告诉我,用年轻的人的魂魄可以为他续命。”
“我想您能猜到,他拒绝了,他告诉我宁愿只成为我永恒生命中的一颗流星,也不想靠偷别人的命来长生。于是,我只能一边与他在爱情中享受相伴的甜蜜,一边在痛苦中看他慢慢老去。”
神父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着邪神,突然觉得有点莫名的熟悉。
“他活到了九十岁,戴着我们的戒指进了坟墓。我一人在九界中游荡,直到三十年后,我又回到地球,找到了他的来世。”
“你能找到他的来世?”斯塔克神父突然打断了他,“噢,抱歉,你继续。”他有点懊恼的搓搓手,“我没有恶意,只是……你懂得,研究宗教的人都会忍不住对此好奇。”
“别的人可能不行,但是他的灵魂我能认出来。”邪神平静的回答,“这一世他是一位不被认可的画家,一个人租住在小阁楼里作画,相遇后我们很快就相爱了。我陪着他从默默无闻走向万众瞩目,从阁楼里搬进整洁的公寓和宽敞的画室,我始终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他也从来没过问过,但他肯定早已发现了,毕竟他在一天天老去,而我容颜如初。”
“我们又相伴了一生,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神父忽然有点想哭,他不明白这种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又往邪神面前的杯子里加上了热腾腾的咖啡,然后又鬼使神差的放入了两块方糖,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的让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
“第三世他是一位作曲家,我又找到了他,第四世是一位医生,第五世……”邪神仿佛没注意他的动作,眼睛只是盯着热咖啡上方升起的飘渺的蒸汽。
“我们一次次地相爱,又一次次地分开,到第七世的时候,我想或许我该放手了,于是我没有再去打扰他,而是默默看着他与别人组成家庭,生活好像也很幸福,这时候我想我们的故事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我回到了神域,继续自己曾经的生活,读书,练习魔法,承担作为阿斯加德二王子的责任,偶尔搞点小恶作剧。每当我想要去地球看看他,或至少从水晶球里看看他的近况时,我都拼命克制住这种想法,并且警告我自己,他只是神的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我不该再为他花更多的时间了,这对我们两个都不好。”
大概是神的故事太过苦涩,斯塔克神父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哽住了,是他说不出想问的话。
“于是,我们就这么不相往来的生活着,我带着我们两个人的记忆。有时我甚至忍不住想永生到底有什么好的,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宁愿做一个和他一样的人类。”
“那你这次来到地球,是为了什么呢?”神父问,试图缓解一下伤感的气氛。
“我还是想看看他。”邪神盯着神父的眼睛,缓缓说。
夕阳从山上落了下去,天空彻底归为黑暗,邪神和神父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冬日里夜空中的点点繁星。
“看到那些星星了吗?那是诸神点起的长明灯。”邪神突然说,“我刚刚想,我们的故事不能结束,还应该继续下去。无论是否再相爱,无论我是否再进入他的生活。”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邪神回头来看着他,“世事无常,我却总感觉自己还停留在第一次爱上他的那个瞬间。您说他对我的爱还会像几百年前那样吗,神父?”
“就像诸神的长明灯一样,或许阴雨浓雾会使在地上的我们看不见它,但它依然夜夜都会亮起。” 斯塔克神父轻轻拍着他的肩,“会的。或许他不记得你了,但他爱你不会变的。”
直到世界尽头。

All铁三十题 之一 早安吻 (贾尼)

All铁三十题,全是小甜饼。贾尼虫铁盾铁霜铁什么铁我都吃,哪对有灵感了就写哪对,宗旨就是要把妮妮宠上天,小伙伴们有什么特别想看的梗也可以留言,我找会写的试试看。
第一篇写贾尼
————————————————————————

“该起来了sir,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希望您还记得您昨天答应波茨女士会出席下午一点钟开始的董事会。”
“噢,我真的不想去”托尼·不想起床·斯塔克抱着枕头,努力把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并死死抓住被角不让它被自己狠心的男朋友抽走。
“可是您自己昨天答应波茨女士的,您也不想她下午穿着高跟鞋来踢您的屁股吧?”威胁似乎比劝告更有用,小胡子的亿万富翁稍稍松开了一点被子,把脑袋露了出来,“可是我真的好困啊Jar。”他眨巴眨巴巧克力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贾维斯。
“如果您没有在实验室里待一整天并且凌晨三点还回去偷偷喝咖啡做实验的话,您现在不会这么难受。”想起这个,贾维斯微微蹙起了淡金色的眉毛,“您应该明白要为自己的健康负责,sir。”
“呃……”托尼自知理亏,毕竟自从贾维斯回来且看到他糟糕的身体状况后他们就制定了详细的健康规划,而自己却总是趁对方不注意就偷偷的喝咖啡,吃甜食和半夜灵感一来就跑进实验室,要不是贾维斯的监督,估计他现在也还待在实验室里呢。再抬头看看自家恋人明显不太好的脸色,钢铁侠决定任怂。
“那,那我的早安吻呢?”托尼·傲娇·斯塔克从被子里支起半边身体,“谁让你不给我早安吻的,没有早安吻我就没有起床的力量。”明明他才是熬夜赖床的那一个,表现的却像是贾维斯欺负了他。
“Sorry sir,我的错”,习惯性的宠溺,温热的嘴唇和好听的伦敦腔一起落下来,“我想下次我会记得早点来把您吻醒的。”

三次Tony以为Vision就是Jarvis,一次他没有,还有一次Jarvis 回来了

我大概是个起名废。
想了想实在不忍心给我贾尼捅刀,毕竟官方都这么虐了,总得自己给自己喂口糖不是?
Jarvis 和Tony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
“Enjoy yourself,sir.”金色的光球被吞并,逐渐消失。


Tony猛的睁开了眼,床头柜上发着微弱亮光的电子表显示他刚刚睡了两个小时。他爬起来,头痛欲裂,却再无睡意。
这是奥创之战结束后的第一个月,也是他失去Jarvis的第一个月。
他的好管家,他刚刚倾吐了心意却还未来得及拥抱的恋人已经离开他一个月了。这个月里,他不是没有试图修理重建过Jarvis,但奥创的威力太过巨大,Jarvis已经全部被粉碎,Tony叫来Bruce,又集结来神盾局和Stark工业中的技术精英,还是无法将Jarvis找回来。
用冷水洗了洗脸,Tony走出房间,深夜的起居室里空无一人,其他复仇者们都去休息了,“well ,至少这时候肥鸟不会来抢我的电视。”他耸耸肩想。
午夜的肥皂剧拍的毫无技术含量可言,但Tony还是裹着毯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突然一杯牛奶递到了他面前,“喝完这杯牛奶就快去睡觉吧,sir”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几乎是跳着从沙发上起来了。“J......”
他停住了,那不是他的Jarvis,那只是一个有着与他完全相同的声音的陌生人。
“Vision,我不是跟你说过不用这样叫我吗?”他疲倦的搓搓脸。
“呃,很抱歉Mr.Stark,我的存储记忆告诉我以前当您睡不着的时候Jarvis都是这样来劝告您去睡觉的……”
Tony几乎是落荒而逃。


“Hey,Jarvis帮爸爸把钳子拿过来!”实验室里,Tony刚说出这句话就沉默了,我小看了一种叫做习惯的力量,他想。
一把钳子被递到了面前。
Tony不可置信的,慢慢的回过了头,却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露出了明显的失望。
“Vision,不是告诉过你要走门吗?整天在墙里无声无息的飘来飘去爸爸都要被你吓出心脏病来了。”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扔下了钳子,搭着Vision的肩向外走去。“我也就罢了,队长那个老冰棍估计会以为又有大反派要来了,我可不能让你们把我的大厦打散架……”Tony心不在焉的胡说着,企图把刚才所想的从心里驱逐出去。
come on,他想,你早就该接受现实了好吗?


午夜,失眠的Tony偷偷溜到了复仇者大厦的最底层。
这里安放着Jarvis的主机,还有……
那个没来得及派上用场的人造身体,在Tony确定它的主人已经永久的消失后,就被和那个与它曾同属一主的主机一起锁进了地下室里。
这里是Tony的禁地,除了他自己,谁也没有进入这里的权限,连他的新管家Friday 也无法监控到他在这里的一举一动。
灿烂的金发,修长的四肢,冷峻的面部线条,浅蓝的瞳孔,他的Jar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Tony曾在最悲伤时甚至想要销毁这具实体,但最终还是难以割舍地把它放进了地下室。
而现在,他站在不远处深深的凝视。
“您的设计真是完美。”相似的赞叹从背后传来,Tony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实体刚刚完工的那天,他的Jarvis一如既往的赞叹着,和他一样激动的期待着正式启用。“Mr.Stark,或许您可以帮我也改改我的配色?Wanda常说我的头像个紫薯。”
……我大概是得强迫症了?Tony想,使劲眨眨酸涩的双眼,要不然怎么会想强迫症发作一样每天什么事都能想到Jarvis那里去。



但为Vision改配色的计划还没设计出来,冬兵的出现就让复仇者联盟内部产生了裂痕,对协议的不同态度和原有的观念差异使他们中间出现了巨大的矛盾,内战一触即发。
Vision站在了Tony这边,与他在德国机场一起劝说队长签署协议,并最终无可避免的发生了战斗。
当然复仇者内部的战斗不会像平时一致对外时那样以杀死敌人为目的,更多的则有一种家人间关起门来自行解决的架势。当Tony看到战鹰即将追上Rhodey时他叫了Vision,也只是想让他意思意思阻止住Sam就可以了,却不想将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被打倒的绯红女巫身上的Vision竟不慎击中了Rhodey,心灵宝石的作用下战衣显得不堪一击,Tony来不及赶去接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深色皮肤的老友从高空中坠下。
然后陷入了昏迷。
他不是Jarvis,Tony想,他才不会是Jarvis。我的Jarvis怎么会不全心全意注视着我服从我的命令,怎么会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人身上,怎么会在执行我命令的过程中犯错。
我的Jarvis才不会犯错,他又悲伤又骄傲地想,因为他不论有没有实体,都时时刻刻只围绕着我一个人啊。


内战结束了,谁也不是赢家,美国队长带着冬兵和跟随他的复仇者们去了瓦坎达,钢铁侠也不再为了协议而苦恼或奔走,Tony想他们都需要静静了,静静地想清楚自己真正追逐的是什么。
复仇者大厦里寂静极了,Tony环视偌大的起居室,除了自己就只剩下Vision,对着一盘棋局发呆。
“你不用在这里守着我”,Tony说,“去找你的小女朋友吧,照看我是Friday的工作,你不是Jarvis,从这儿守着我不是你的职责。”


Tony回到了马里布的别墅,这里的一切早已修复成以前的样子,他没有把Friday再连接进来,这里有他和Jarvis的记忆,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记忆。
所以当那天他从宿醉中醒来,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已换好了睡衣并从沙发被转移到了床上时,他还以为是自己梦游了。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说“Welcome home,sir.”
连声音也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直到那双修长的,温热的,他亲自设计并制作好给Jarvis的手抚上他的脸,Tony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这不是梦。
“Sorry sir,这么久才回来,让您担心了”,熟悉的伦敦腔在耳边响起,温柔中更带怜惜,“很抱歉没能一直陪在您身边,但请您放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再也不会离开您一步了。”
“别这么多废话,Jar”他拽着那个人的身体,让他和自己一起坐在床上,“Just……give us a kiss.”
他那只听他一人吩咐的从不会犯错的的管家依言吻上了他,唇齿交缠间Tony似乎听到Jarvis说了一句什么,他没有听清,但他想Jarvis说的应该是那句:
“For you sir,always.”
Always for you.

[虫铁]人鬼情未了

HE结尾,小虐怡情,大虐伤身,结尾妥妥的糖可以放心吃,大概三到五章
全美国的媒体都在报道一件事:钢铁侠Tony Stark 因在最近一次抵御外星侵略的战争中身受重伤且心脏旧疾复发,已转入高危监控病房,但形式仍不容乐观,Stark公司日前已召开新闻发布会,现任CEO ,钢铁侠的前任女友与最信任的伙伴Potts女士表示,公司已做好面对任何突发状况的准备。
这番话与她即使打了厚厚一层眼影也遮不住的红肿的眼眶都在无形中暗示着,这位科学家,花花公子,慈善家,未来学家,亿万富翁,超级英雄Tony Stark的生命状况十分危险。其实即使不开这场发布会,大部分人们也能从当时战地发回的实时报道中对他的状态有个大致了解:敌人久攻不下,而周围居民也被困在了战场中,在战局陷入僵持阶段后的第二天,钢铁侠独自身穿铠甲进攻敌人主力,为居民提供了撤离时间,也给了其他复仇者从侧面深入一举击溃外星侵略者的机会,这大大提高了战斗速度与进程。然而当战争已结束,神盾局即将开始打扫战场而复仇者们马上要撤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一个外星人从同伙的死尸堆里爬出来,将发射器对准了离自己最近的蜘蛛侠,千钧一发之际,从空中发现了这一切的钢铁侠俯冲而下,为他的睡衣宝宝挡下了这一击……


Peter站在监护室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医疗人员来来回回,令人揪心的消息不断通过语音系统穿出来:
“左侧锁骨骨折!”
“四根肋骨断裂!”
“呼吸减弱!给他加上呼吸机!”
“多处内脏出血!”
“心肺功能衰弱!”
……早已身经百战的蜘蛛侠在这时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失去了父母和Uncle Ben的小男孩,看着为救自己而重伤垂危的爱人,除了不住的心慌与自责外,什么也做不了。
“回去歇一会吧,你身上也有伤。”已恢复到正常的Bruce拍拍他的肩,Peter 这才发现自己还没脱下的战衣上满是泥土和鲜血,“Mr.Stark 会没事的是吗?”他顾不得自己,连忙抓住Bruce的手臂。
“这也许很难接受,但我想你应该知道事实。”对方沉默了一会儿,“Tony之前就有心脏病,刚才又出现了心脏骤停……在这样的重伤情况下,一切都是未知数……”
“去休息一会吧,或许等你睡一觉再过来他就已经醒了。”博士温和的说,语气中却是掩盖不住的无奈与悲伤。
Peter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的去医疗室处理了伤口,又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时,强大的自愈能力几乎已使他的皮外伤全部愈合了,他刚要下床去监护室,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一个人。
确切的说那不是一个人,那似乎是Tony的一个投影,他就坐在窗台旁的柜子上,随意的翘着二郎腿,向自己眨眨眼:“睡衣宝宝,一觉睡醒感觉怎么样了?”


“Mr.…Stark?你?这是Friday做的吗你你你,你不是……”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从身体里出来了”幻影耸耸肩,“我猜我现在大概算是幽灵?”
Peter顾不得答话,他拔腿就向监护室跑去。